墨熠空间工作室为您提供规划设计、建筑设计等相关信息发布和资讯展示,敬请关注!  

再绘历史(古建筑)

来源:http://www.mooooe.com/news82184.html    发布时间:2019/5/29 9:53:00


空间与时间一样,并不是个客观现象,它并非自证的独立存在,而是社会建构的。从这样的观点看,空间并不只是一个会影响存在其内部的事物的载体,它本身也受到存在其内部事物的影响。因此空间不仅仅是一个本体论议题,更是一个知识论议题。而“时间”更是被文化建构的,在不同的文化脉络下有着不同的评断,代表着不同的观点。从知识论的角度探讨空间的议题正是在强调“测绘”的双面性,亦即“测绘”能够以其貌似现代与科学的面纱,掩盖精准数字中所掩藏的特殊历史社会文化关系。在“再绘历史”中,我们希望藉由强调这个双面性,强调“测绘”被还原为一种“操作性方法”(operative method),它揭露了一种复杂但灵活的方式:一方面描述人类与各种不同的社会和政治脉络界定的自然之间的空间关系;另一方面,也揭示出传统与现代的争论中所隐藏的“知识诠释权”与“下定义的特权”等有关现代性阐释的议题。

因此,“再绘历史”作为一个策略式的问题意识建构,其目的在于反思 “问题意识建构过程”(problematizing activity)中的理所当然。将有助于我们保持历史古建筑研究的批判态度,一如塔夫利在〈历史的计划〉中所描述的:在研究过程中,会在某个时刻,每个碎片开始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像是拼图一样,将所有手边的拼图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图像。但是与拼图不同的是,研究过程中,手边的碎片并不一定齐全,理论上能够拼成的图像也并不是独特的(也因此,如何将每一个碎片放到正确的位置就成为至关重要的)。实际上,其中的危险在于有意无意地将碎片拼图当作是砖块堆砌。因此,‘找到每个碎片自己的位置’其实是个模糊的说法:如果不是全对,就是全错。如果是全错,我们其实是将有意无意地主观臆断、选择、收集的证据误认为是客观的,并且以此论证研究的假设是成立的,就像是狗以为它咬的是骨头而不是自己的尾巴那样。

“敢云追踪西欧,媲美京国?”1926年时任武胜县知事的徐舒在〈印山公园记〉中所写的这句话是值得玩味的。作为一个研究碎片,这句话该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是“清代园林的公共化”抑或“殖民现代性”?是“春秋笔法述而不作”抑或“项庄舞剑意在言外是“再绘历史”还是只是“循环论证”?在中国这样一个非西方的世界中,再绘历史的讨论往往成为一个既定意义的历史语境场域。只有当我们意识到这一事实,我们才可以在重新讨论历史建筑、传统民居、传统与现代等相关议题时,突破特定西方和东方的修辞对立所造成的文本知识概念或论述限制,将实地勘测的矢量化数据与现代史学文献调查,以及形式主义美学所支配的建筑史论述以及其所建构的支配性语言系统、古镇更新活化策略等建筑类型学与聚落形态学等这些承载着诸多“西方文化特定性的议题放进非西方的语境,同时把中国放到非中国的更大时空脉络中。我们期盼,这本《再绘历史》只是一个开始,它将引起的是更深厚、更丰富的文化交流与意义追寻。


                                                                                                                                                             ——摘自高政轩新浪博客

总体规划亦称“总体设计”。是建设单位在编制初步设计和扩大初步设计之前,所进行的一个轮廓性的全面规划。它既包括项目的近期建设计划,也要考虑项目远景发展设想。其主要内容包括建厂指导思想,总平面布置,生产与生活区的规划位置,道路、铁路专用线、河渠、电讯、电网的分布,厂内生产过程流向,与邻近厂矿的协作关系,工艺流程和技术装备水平,工程进度与总概算等。它不仅为初步设计提供依据,而且对发展远景作出规划

标签:古建筑,高政轩,

相关产品